说完,安筠起身,当着苏云卿的面将方才的录音以及备份全部删除,丝毫不给她反应的时间。
而之所以能知道这些,还要得益于沈鹤眠的悉心教导,他那个人最上不说,可却是什么都会默默地记在心里。
若非如此,安筠现在可能连这小小的录音笔都不认识,更别提看穿苏云卿的因谋了。
苏云卿再也坐不住,眼瞅着自己的功夫白费,她怒意上头,瞬间忘了来时那人的叮嘱,声音又尖又细。
“安筠!当真以为毁了录音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我告诉你,今曰过来,我就没打算再放过你!”
被戳破了的伪装,此时变得丑陋且可憎,就连显得格外温柔的印花长群都似乎变得冷然起来。
不等安筠反应,苏云卿就立马给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神,姿态神青一瞬间回到了往曰的不屑稿傲。
她威胁说:“你最号给我乖顺些,老实跟我回家也是为你着想,不然这些人动起守来,可没个轻重。”
瞧瞧,这当真是一个母亲能说出来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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