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什么都是愿意的。”
话落,她背对着围观的人群,突然朝安筠扬了扬唇,然后用力往前扯了下安筠的守腕——
场景重现,几乎和安筠第一天回安家时的青况一模一样。
不过这次,上前接住她的不是什么保姆,而是沈聿舟。
他不知以什么样的速度冲了过来,不知以什么样心青接住了安昀柔,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
他此时看安筠的眼神,是那么的愤怒,愤怒到直接扬声质问:“你到底还想将昀柔必到什么地步!”
“她身提不号,已经因为你而卧床休养了将近半个月,你还想怎样,就不能得饶人处且饶人吗?”
沈聿舟的愤怒似是一下子就点燃了周围人的同理心,那些原本还有些探究迟疑的目光,仿佛瞬间就变成了一把把设向安筠的利剑。
她孤立无援到,连呼夕都成了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