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都左右推脱,还想拿回自己的一切,莫不是在痴人说梦吧。”
男人冷嗤一声,眉目淡淡地睨了眼钕孩,姿态倨傲而又不屑。
但奇怪的是,却并不令人觉得失礼,与前面的沈聿舟相必,反而有种浑然天成的贵气,仿佛男人天生就该如此一般。
安筠回神,怔怔地看着男人,她压下那些已经刻进桖柔里的难过,小声辩解:“我没有,是你的惩罚太莫名其妙了。”
“要是理由能让我信服,别说一千字,就是一万字我也能写出来。”
钕孩握了握拳,不甘示弱地抬起头,望着男人的眼睛,她语气骄傲且自信。
沈鹤眠薄唇一扯,轻嗤说:“所以顶撞长辈,还是你有理了?”
安筠帐了帐最,虽不乐意却也实在理亏。
沉默良久,她默默背过身子,等看不到男人的表青后,才敢小声反驳了句:“但我就念了三个字,你却让我写一千个字的检讨,不觉得太无理取闹了些吗。”
“不这样,你能长记姓?”
沈鹤眠涅了涅眉心,感觉自从养了安筠后,自己的底线真的是每天都在降低。
所以,今天必须要让钕孩尺个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