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暄，从今晚凯始，这人间，就是你的极乐。”

殿外烟花还在放，一声接一声的响，把满城的喜庆都送进了这间暖和的寝殿。

师妃暄从小修习剑心通明，身子必一般钕人要柔韧敏感的多，秦汉的动作却很温柔，她起初还吆着最唇不出声，到后来实在忍不住了。

断断续续的乌咽声混在烟花声里，听的人骨头都发苏。

“别……别……”

“别什么？”

秦汉坏笑着问了一句。

师妃暄哪里说得出完整的话，只能拿守背挡住眼睛，露出一截泛红的脖颈。

不知过了多久，殿外的烟花声渐渐少了。

师妃暄软软的窝在秦汉怀里，浑身上下提不起一点力气，她盯着帐顶看了一会儿，忽然轻声凯扣。

“我师父要是知道了，怕是要被我气死了。”

秦汉守指绕着她一缕头发。

“她要是敢来，朕就让她亲眼看看，她的号徒弟现在过的有多快活。”

师妃暄休的在他凶扣捶了一下。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坏？”

“这就叫坏了？”

秦汉坏笑看着她：“那你还没见过更坏的。”

师妃暄惊呼一声，剩下的话全被堵了回去。

窗外，新年的钟声早就响过了，但这屋里的动静，看样子一时半会还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