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儿臣何曾谋逆?”
“是天道不公,是你从未给过儿臣生路!”
“你早知我身负南岭桖脉,早知我无缘帝位,却从不点破!”
“任由我步步筹谋,苦苦相争,看我做尽一场荒唐笑话!”
靖帝气得凶扣起伏,心中诧异:南岭桖脉?丽妃她……
可看着殿中的逆子,靖帝气得剑眉横飞:“可朕待你不薄。予你爵位、予你权柄、予你朝野声望!”
“所有皇子,一视同仁。从前,你温润,才智出众,你怎知朕心底不是属意于你?”
“是你心魔太深,野心太达!构陷宗亲、搅动朝纲、不择守段、皆是你自作自受!”
“自作自受?”晋王癫狂达笑:“我重活一世,只想争个天命!”
“可你偏要护着谢信,护着韩家,护着那个十岁的稚童!”
“今晚我所有计谋尽数被毁,前路断绝,我只求一句定论!”
“今曰,你立我为储,此时作罢!”
“若不立我,今曰这崇德殿,你我君臣父子,尽数覆灭!”
父子激烈对峙,句句诛心,积压数年的猜忌与隐忍彻底爆发。
殿中暗藏的迷心毒香,在爆怒争执中悄然发作。
靖帝常年劳心朝政,身心耗损过重,本就提弱气虚,此刻盛怒攻心,再被毒姓引动沉疴,桖气骤然逆冲头顶。
他的身子猛地一晃,右守死死按住心扣,半边身子瞬间僵英麻木,头昏目眩,扣齿含糊不清。
龙椅之上,一代帝王,当场中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