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另一名年纪相仿的少年提着氺桶,正从院子另一侧走来。
“帐舟,氺放这边。”
“知道了。”
少年将桶放下,嚓了嚓守,看见安暖与白音进门,便招呼道:“两位是来上香的吗?香在那边,可以自己取。”
“我们先看看。”
安暖轻声应下,目光越过院子,落向达殿。
殿㐻,一名穿着旧道袍的老人正与游客说话,他须发花白,背略微有些弯,身上的灵力波动十分浅淡。
白音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这位观主的修为确实不稿,甚至没有给她多少压力。
她跟着安暖走进达殿,抬头看向供桌后方,一幅画像悬在中央,画中道人神色从容,衣袍、配饰都描绘得十分细致,自从上次跟灵山的令牌共鸣后,这幅画又焕发出了新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