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不喜欢他们和郁慈有交流,他们自然也不会和郁慈多说话。
“早上好。”郁慈习以为常,随便抽了张椅子坐下,敲了一下桌上的按铃要一份早餐。
他先开口气氛就和缓了一点,郁晴和郁晞都朝他打了一声招呼,接着就没有话说了。
郁慈没有太大感觉,等早餐的间隙,他抬起眼睛看郁晴。
郁晴是个beta,但相貌并不差,他长得更像岑青,比起母亲脸上没有那么多戾气,气质很温润的样子。
但是没有他漂亮。郁家的所有孩子里面,他是最漂亮的一个。
他们有的像岑青有的像郁父,而他像他的生母,和他们站在一起不像郁家的人。
郁晴被他看得不太自在,被别人的目光不加掩饰地盯住,而且这个人还挺漂亮的,被这样看着总会怀疑自己有哪里做得不够好。
“我脸上有东西吗。”他最终没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问郁慈。
“没有。”郁慈很自然,“订婚快乐。”
“谢谢?”郁晴觉得有些莫名,但很快自洽下来。
这么多年没见了,彼此都有了些变化,忍不住看也是正常的,他也忍不住去看郁慈,坐在他隔壁的郁晞就更不收敛了,眼睛都看直了。
郁慈不怕他们看,盯着他看的人不在少数,他已经对目光很习惯。
只是他突然发现面对郁晴有点没意思。
他像个想要迫不及待炫耀自己心爱的玩具的孩子,对曾经也喜欢这个玩具的人说看啊,这个玩具是我的了,可是别人根本就不在乎这件事,或许还会说你能得到心爱的玩具我真为你高兴。
事实上霍堰不是玩具。
而且他也并没有那么想炫耀。
郁慈有点难以控制地回想起第一次见到霍堰的时候,他其实是讨厌他的。
岑青不允许他在从除房间以外的地方出现得太久,尤其是在郁家接待客人的时候,所以当霍堰第一次到郁家的庄园来做客时,郁慈三天没有走出房门。
当一个透明人本身就够讨厌的了,现在还要当消失的人,郁慈讨厌起了任何来拜访的客人,尤其是会留宿的那种。
所以当他站在窗边,看见郁晴跟在一个黑发蓝眼的alpha身后面带羞涩地说话时,他就忍不住散发起恶意。
他把窗户打开,丢了一盒画笔下去,哗啦一声,五颜六色的彩笔从盒子里喷出来,像掉了满地的糖果。
这样的动静一点都不小,两个人同时抬头,就看见还有接连两本画册掉了下来。
那个时候郁慈的头发被染黑,剪了个短到肩膀的妹妹头,皮肤雪白五官精致,看起来就像个漂亮的小女孩。
丢下去的画册里有几页被撕下来,叠成了简单的纸飞机拿在手里,看见霍堰抬头看他,就挑衅似的将纸飞机对准他飞下去。
霍堰抬手接住了。
“他不是故意的……”郁晴很尴尬,张了张嘴最终这么说。
“你妹妹?”霍堰笑了一下,“很可爱,我也有个妹妹。”
“嗯……”郁晴不知道该怎么说,在嘴里含糊了过去。
然后他们就走了,郁慈损失了一盒画笔和两本画册,还完全没有破坏到害他被关在房间里的罪魁祸首的心情。
但也因为霍堰,他得到了下楼的资格。
很奇怪,这本来就应该是他的权利,现在却变成了一份馈赠。
郁家人在楼下喝下午茶的时候霍堰没有看见他,于是顺口问了一句,岑青的脸色变了一变,最后还是让人叫他下来了。
郁慈记得那天的下午茶里有香蕉布朗尼,又甜又苦,他坐在最边缘的椅子上,晃着小腿吃完了一整份。
那天晚上郁父和岑青在书房里吵了一架,最终结果是郁父吵赢了。
这个不负责任的男人突然发现自己还有个漂亮的omega儿子整天被关在房间里,就像名贵的珠宝被关在展柜里蒙尘,他勒令岑青不许再关着郁慈,客人到场时他也必须得在。
郁慈可以在有客人的时候离开房间了,虽然他其实也不怎么喜欢到郁家庄园的客人,所以待不了一会就会自己溜走。
岑青也不管他,随便他躲到哪里去。
想起这样的记忆可真不叫人怀念。
吃完了人体必须的一份早餐,郁慈就抬腿离开了餐厅,他稍微有点懊恼,觉得自己不应该因为离开了十年对这里放松了警惕。
岑青有种半夜会在他床底睁着眼睛盯他一整晚的感觉,鉴于昨晚不太愉快的交流,他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了一下。
现在这里唯一能让他比较期待的就是和霍堰在他的房间里偷一下情,在这种极致压抑的地方做最刺激的事情绝对会比平时更爽。
特别是在那扇窗户旁边,他第一次看见霍堰的地方。
能在那里干点坏事真是太不错了。
郁慈想着想着,就忍不住摸出通讯器,发消息问霍堰到底什么时候才来。
【你什么时候到,我在这里很无聊。来我的房间做怎么样,我的身体已经可以了。吃了药再来,不要戴套。】
敲完这一行字郁慈盯着看了一会,发现字里行间都洋溢着一种欠操的气息,都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