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看,才注意到自己把虾壳都吃了下去。
怪不得感觉嗓子眼有点扎。
晚饭是霍堰做的,碗当然也是给霍堰洗的。
郁慈站起来做点样子,把碗收拾成一摞放到洗碗池里去装模做样准备冲洗。
霍堰从身后抱住了他。
这一下很突然,郁慈差点把手上端着的碗直接砸进洗碗池里面去。
整个背都是霍堰灼热的体温,随着呼吸的起伏透过两层衣衫将热传递到肌肤上,酥麻的战栗感顷刻之间在耳后和脊柱之间蔓延开。
“怎么了。”忍着耳朵上的滚烫,他往后仰起一点头问霍堰。
“不知道。想抱抱你,让我抱抱你,就抱一会。”霍堰将头深深地埋进了郁慈的侧颈里。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累,似乎是想通过靠在郁慈身上汲取力量。
“唔。你需要我的信息素吗。”郁慈将头靠过去,轻轻蹭了蹭霍堰。
“嗯。”霍堰应了一声,“给我一点你的信息素吧。”
后颈的腺体释放出一点柑橘清甜的苦橙花味道,是郁慈的安抚信息素的味道。
霍堰不自觉地抱紧了郁慈,将他深深箍在怀里。
真是奇怪,明明是安抚信息素,却让霍堰越抱越紧。
“在我们分开以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有什么是要对我说的。我现在就想听,你现在就告诉我。”郁慈说。
“去沙发上说吧。”霍堰从郁慈的侧颈抬起头来。
郁慈还没反应过来,就是一阵天旋地转,已经被霍堰抱在怀里,往前几步被带到了沙发上。
霍堰没有把他放下来,而是直接坐下,把他抱在大腿上。
有点过度亲密了。
这样亲密的姿势其实他们也做过很多次,但极大多数时候衣物遮盖率达到了惊人的百分之零,穿这么多坐着,还真有点不太习惯。
“现在可以说了吗。”郁慈手指缠着自己的发尾,靠在霍堰的肩膀上等他说。
“今天下午我父亲通知我,我被调任到了hd-27星的军事基地,那边有一个保密项目,要去几年的时间。一个月之后就要赴任,我没办法改变我父亲的决定。”霍堰说。
“所以你感觉很抱歉吗。”郁慈说,“你明明在昨天才说要追求我,今天却要调任,所以你想怎么办呢。”
他就知道!必定是霍铭这个老奸巨猾的老东西在背后捣鬼。
“是。”霍堰说,“我名下能够调动的财产都转给你,你只要签名就好了。”
“我不要。”郁慈说,“我自己有钱,你给我钱就像是在打发走一个麻烦。我是麻烦吗?”
他那个家主父亲就是这么打发玩腻了的乖巧懂事的情人的,霍堰给他钱,就好像是在打他的脸。
“你不是。”霍堰的反应很迅速,“我没有什么别的东西可以给你了,我不想让你等我,你很好,不应该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他浪费了郁慈十年的时间。
一个omega的青春是可贵的,更何况郁慈是个很有能力的年轻漂亮的omega,身边并不缺乏优秀的alpha追求者,他只是在郁慈很年轻的时候遇到了他,因为意外,才做了他的第一个alpha。
“你还想让我等你。”郁慈将他话里的一部分重复了一遍。
“有想过,不太现实,对于你来说不是一件好事。你不喜欢用抑制剂。”霍堰沉默了一下说。
“我确实不喜欢用抑制剂,疼,很冷。”郁慈说,“那种感觉很难受,就像是在浑身最热的时候往身上泼一盆冰水。”
“我有个副官,人品和相貌都还过得去。或者我可以抽我的腺体|液……”霍堰话还没说完,右脸就挨了重重的一下。
响亮的耳光声仿佛是错觉,但霍堰的脸上确实浮起了红的巴掌印。
郁慈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你说话经过脑子了吗。”
翠绿色的眼眸瞪得很大,原本如同祖母绿宝石一样宁静的绿色被怒火烧得剧烈颤抖起来,仿佛要化作岩浆把霍堰烧得丁点骸骨都不剩。
他这下是真的生气了,在霍堰要给他钱时没有发作,但霍堰说要给他介绍alpha,哈哈,真大度啊。
“抱歉。”霍堰将额头抵下,抓过他的手轻轻揉搓,“我不该说这样的话,手打疼了吗。”
“我不原谅你。”郁慈抽了一下鼻子,才后知后觉手热辣辣地发痛。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霍堰的脸皮那么厚,肯定是他的手更痛。
“嗯,不原谅我。”霍堰像是一点痛感都没有,顶着半边脸的鲜红巴掌印边说边给他揉手,“抽腺体|液给你做缓释剂怎么样,比用抑制剂来度过发情期会舒服一些。”
“不要,我不喜欢针剂。”郁慈说。
霍堰不说话了,他想不到更好的解决方法。
郁慈不要他的钱,也不要新的alpha,甚至不要他抽腺□□来做的缓释剂。他也不希望郁慈会等他,幸好郁慈没有。
郁慈手没那么痛了,就把手抽回来,心里想该怎么解决这件事。
其实也不是很难办,他知道霍堰说的hd-27星上有个什么样的项目。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