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轻轻覆在了郁慈的手上,话脱口而出才知失言。
如果郁慈的肚子里还怀着孩子的话,这幅场景一定会很温馨。
郁慈被这样突如其来的发问弄得有点出神,霍堰从来不会这样问的,不过他还是回答了。
“没有感觉,它们都太小了,还没有到会动的时候。”他说,“有时候感觉胸会涨,碰了会痛,就是这里,会有点涨痛。”
他抓起霍堰的手去触碰,如果不是刚做完流产手术,他这样的举动真的会导致挨一顿大的。
霍堰没有那么禽兽,只是替他揉了揉,问他还痛不痛。
郁慈咬了一下唇,说不痛了。
被揉了,好想给霍堰生小狗。
郁慈很多时候都想给霍堰生小狗,只要霍堰对他好一点,温柔一点,他就会很想怀孕。
但是不适合生下来,很容易被抢走。霍堰是个好糊弄的alpha,但身后的霍家不是。
霍堰看着他出神的样子,懊悔得只想狠狠扇自己几个巴掌。
他完全就是个混蛋alpha,在失去孩子的omega面前再提起他们的孩子,只会让omega伤心。
他低下头,吻了吻郁慈苍白的唇角。
郁慈回过神来,在霍堰怀里蹭了蹭。
唔,喜欢。
身后的锅在跳盖,沸腾起来的牛骨汤从锅里溢出,必须要有人去处理了。
“我去看看汤。”霍堰对郁慈说。
“嗯。”郁慈只是应了一声,完全没有从他身上下去的意思。
霍堰照料过流产后的omega,深知这个时候的omega黏人,要多亲,绝对不可以离开太久。
他让郁慈环住他的肩膀,手臂放在郁慈的臀下,掐住大腿,一把将人抱了起来。
对于一个alpha来说单手抱起自己的omega并不是一件难事。
体重很轻,臀和大腿肉都很软绵,一掐就陷进去,整副温软的身躯贴上来,乖顺极了。
稳稳抱着过去,单手掀开锅盖,搅拌煮沸的汤。
郁慈不怎么乱动,只是把下巴靠在霍堰的头上,呆呆的,像只树袋熊宝宝。
霍堰以最快的速度将汤搅拌好了,调小了火盖回锅盖,接着把人放到一旁的椅子上。
郁慈有点不太满意这样的举动,但霍堰凑过来亲了亲他:“汤还要很久才好,给你煮牛奶吃燕麦饼干垫垫肚子好不好。”
话音落下,又亲了亲作为结尾。
郁慈勉强同意了:“要放一块黄油,要加一勺糖。”
霍堰说:“好。”
他打开冰箱,往小奶锅里倒进牛奶,黄油和砂糖刚加进去,牛奶都还没有煮开,身边又黏上了一只omega。
郁慈毫无保留地展示着自己难得的脆弱。
他早就试出来了,霍堰很吃这一套,只要他展露迷茫和脆弱,霍堰的怜惜之心就会成倍上涨,恨不得一手替他包办所有事情。
可能这就是直a癌吧,利用好这一点就能好好享受一下,郁慈很愿意配合表演。
他伸手抱住了霍堰的腰,这截腰又劲又窄,动起来分外凶猛,如果不是有避孕措施,他至少要多怀孕十几次。
唔,这么一想,突然想往下摸了。
郁慈面无表情地把头靠在霍堰的肩胛骨上蹭了蹭,手还是很安分的。
吃不到还是别惹火了。
霍堰不知道郁慈的想法有多下流,忙把人转过来,谨记教诲地亲了亲:“站着不累吗,会不会腰痛,肚子痛不痛。”
郁慈的回答是:“要亲。”
霍堰捧住他的脸,在嘴唇上轻轻碰了碰放开。
郁慈就这么瞪大眼睛看着他。
霍堰赶紧补过,再捧起他的脸,亲得很认真很深入,吮得舌根都发痛了,唇瓣也被磨得发红。
直到郁慈拍他,才放开手。
“牛奶。”郁慈张合着又软又湿的两瓣红唇说。
牛奶已经沸开了锅,霍堰看着他,一只手关了火,另一只手去揉他的唇瓣,把充血的唇揉得更红了。
郁慈觉得痛,张嘴咬了他一口,拇指上清晰地印了一枚小小的牙印。
霍堰的神情徒然变得幽深,但一眨眼又敛了下去,只是抱起他,把他放回位置上。
现在是背对着他在弄牛奶锅。
郁慈在想,刚刚应该舔一下的,只是咬了一口表情就变得这么有趣了,如果舔一下,会直接按住他撬开他的嘴吗,会玩他的舌头还是。
会粗暴一点吗。
他竟然有点期待。
牛奶倒进了空杯里,碟子里放上三块方形的燕麦饼干,被端到了郁慈前面。
郁慈漫不经心地夹起饼干,在牛奶里面泡了泡,咔嚓咔嚓地咬在嘴里吃。
霍堰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吃,白皙的指节,被亲得微微发红的唇肉,还有那条红润的舌,都在留意范围内。
他也饿了,强烈的食欲被紧紧克制在犬齿之下,这样的饥饿来得不合时宜,始作俑者并不能负责。
郁慈很难不察觉到猎食者的目光对他的笼罩,在这样的目光里,他很从容地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唇角的饼干屑。
霍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