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把衣服拉下去,遮住了那截尚未显怀的柔韧腰肢。
“好嘞,少爷,老奴都听您的,手术现在就可以做,您这边起驾。”徐鉴点头哈腰,秒变狗腿太监。
“两天以后吧,霍堰今晚回来,给他摸一摸,他都没有摸过他的孩子呢。”郁慈笑了一下。
他笑起来很好看,发色和眸色都是暖调,一笑整张脸都柔和了,冰雪消融,颇有些温柔的意味。
徐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只觉得他这样笑很像个鬼。
他摸着胳膊上的疙瘩,抖了两抖才说:“你真可怕,这么玩他不怕他以后报复你啊。”
郁慈说:“你的嘴捂严实点,他就不会知道了。”
徐鉴小声嘟囔:“唉……早知道当初就不学医了……太医真的是高危职业……”
郁慈没说话,但嘴角微微勾起,还有时间,他去了藏在这一层里的零号密室。
密室有三道门,每一道都要检测虹膜和dna,最后一扇电子门打开,藏在后面的是一个冷冻舱和维系冷冻仓运转的管道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