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嘴巴巴道:“母王说过,赵将军也爱吃枣糕的,今儿的分量,我一个人吃不完的。”
一句母王说过,让在场的两人目光重新汇聚,赵宁应看了一眼曲凝,瞧着她笔直的站在那里面不改色的样子,快速低头,走到曲遗的身边。
曲遗牵住她的手,将枣糕放进了她的手中,“走吧。”
一大一小去了偏房,赵宁应捏着枣糕喂着曲遗,心上却有些走神。
“母妃?”曲遗抬起小手在赵宁应的眼前晃了晃。
赵宁应回过神,问道:“怎么了?”
“喝水。”
没了曲凝的限制,曲遗吃得多了,甜得有些渴。
赵宁应倒了些水,试了试温度,端着喂给她。曲遗咕咚咕咚的喝着,便见房门被从外面推开,曲凝换了身衣服走了进来。
“母王。”曲遗转头看过去,赵宁应没端好杯盏,溅了些水渍出来。
赵宁应忙乱地掏出帕子,给曲遗擦嘴,而后起身对着曲凝行了礼:“殿下。”
曲凝抬眸看过去,目光停留几瞬,唇口动了一下,看了一眼桌上吃得只剩一小块的枣糕,训斥起了曲遗:“不是说了,不可多食?”
曲遗嘟着小嘴,心虚地朝着赵宁应看去。
“今日这糕点香气十足,小殿下午膳吃得早些,这会已是饿了,虽是多食了些,但糕点克化得快,不会耽误晚膳的。”赵宁应解释了一番。
“你没带过孩子,如何得知不会耽误晚膳?”曲凝质问道。
赵宁应一噎,她的确没带过孩子,但好歹也是半个大夫,曲凝的质问夹杂了太多的个人情绪,她听出来了。
从小到大,眼前这位无论说什么话,赵宁应都能大概猜到她的意图。曲凝在怪她,但她不知道为何要这般怪她。小时候她们也有一起偷吃糕点吃得不能再吃晚膳的时候,长辈们也只是随口说上一句,但她对这位储君,打相识起便是一贯顺从,即便是有些决断她不赞同,也不会惹怒于她,当然,除了分开那次。
“臣待会让膳房给小殿下做些消食的汤水。”
赵宁应话一出,曲凝心中便生出一丝悔意,可是她从不需要看别人的脸色,“那便让人去做吧。”
赵宁应再次行礼,退出了房间。曲凝站在原地,在房门关上的一刻,绷紧的身体骤然松垮下来,她望着紧闭的房门,心中懊悔不已。
“母王,你把母妃气走了。”曲遗从椅子上下来,不满于曲凝对赵宁应的态度。
曲凝转头看过去,“我何时气她了?”
“哼。”曲遗抱起双臂,与她掰扯起来:“糕点是母王买的,既是不让孩儿多吃,为何要买那么多?”
“你不是说赵将军也爱吃?”曲凝顺着她的话说道:“我买那么多,不是给你一个人吃的。”
曲遗转动圆溜溜大眼睛,道:“既是给母妃吃的,母妃疼我,都给我吃了,母王又何必生气?”
曲凝被女儿绕得堵住嘴片刻,扯开话题,道:“不是说了,她不是你母妃。”
曲遗哪里肯信,“她不是我母妃,那母王为何在见到母妃后会激动?”
“我何时激动了?”曲凝觉得女儿越说越离谱了,“你懂什是激动吗?”
小人儿得意道:“孩儿当然懂,姨母说了,见到喜欢的人便会激动,心会跳得很快。你那日见到母妃,孩儿都感觉到了。”
曲凝下意识的抬手摸上自己的心口处,那日她见到赵宁应,将曲遗抱回时,心跳得格外厉害,偏曲遗还伸手去摸。
“你今日话实在是多。”曲凝无奈,此刻过快的心跳还未平息,她走过去坐在曲遗的身边,端起方才茶盏,问道:“还渴不渴?”
“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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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宁应出了房门,看到守在院外的风庆,停驻脚步。风庆与她对视一眼,拱手行礼,赵宁应也还礼,像是随意般,问道:“此次跟随殿下巡营,你兄长为何没来?”
赵宁应的母亲与风庆的父亲同为皇城统领,风庆有一兄长名为风淼,与她和殿下是一起长大的。
“兄长另有安排,卑职不便告知。”风庆低首道。
赵宁应没问出,并未打算离开,她回望院内,道:“殿下方才脚步虚浮无力,险些摔倒,你可知是为何?”
风庆眸色一紧,抬眼看到赵宁应审视的眼神,定神回道:“卑职不知。”
赵宁应垂眸思忖,她今日早便看到曲凝走过来了,原只是猜想,“那殿下的白发又是怎么一回事?”
“卑职不知。”风庆像是被设了禁锢,只要关于曲凝身体的问题,他一概答曰不知。
赵宁应和他不甚相熟,但他的性子她倒是熟悉,“你和风伯父还真是像。”
赵宁应去了膳房,亲自给曲遗炖了点萝卜汤,小家伙晚膳时胃口大开,喝两碗汤,曲凝担心她会积食,让乳母带着她去院子里遛弯。
赵宁应正在书房写着三年来的第一封家书,听着外面的动静,将书信收了起来。
曲遗站在赵宁应的寝房外探着小脑袋,问着院子里的下人:“赵将军呢?”
赵宁应打开门,远远望着,喊道:“小殿下,臣在这。”
曲遗听到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