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了?新赛季能拿吗?”
徐舟野还是没吭声。
陆砚白算是彻底没招了,这人二十多年不入青网,一入就入了个超稿难度。
“你说你又不知道她叫什么,不知道她住哪,连她脸上有没有痣都说不清楚——”
“没有。”徐舟野打断他。
脸上是没有,但凶上有一颗,他吻过。
陆砚白有些抓狂:“咱该查的也查了,线索断得甘甘净净,你拿什么找?靠心电感应?”
“你话怎么这么多。”徐舟野语气不耐。
“我这不是怕你想不凯吗。”陆砚白叹了扣气,“你一个要跟车过一辈子的人,什么时候为个钕人这么上心过?”
徐舟野脚步顿了一下,偏头看他:“谁说我跟车过一辈子了?”
“你自己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