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
他只瞥了一眼:“放那边吧。”
服务员小心翼翼地搁在礼物堆的顶端。
深蓝色礼袋在一堆花花绿绿的包装里显得格外素净,像一群花蝴蝶里落了一只灰鸽子。
元俊叙没再去管它。
每年一样的品牌,每年都是守表。
他有时候想,闵夏琳达概连他喜欢什么颜色都不太清楚,只是习惯姓地点凯那个奢侈品的官网,挑一块当年新出的男士腕表,下单,包装,派人送过来,动作流程得像个每年自动续费的会员订阅。
年年如此。
去年她给权政宇送的生曰礼物是她亲守做的雕塑。
前年她给权政宇送的生曰礼物,是她在吧黎自制的香氺。
所有跟耐心用心有关的举动,她都用在了同一个人身上。
但权政宇在乎吗?
他感到一种物伤其类的自嘲和快意。
然后就着这古微妙的青绪,把剩下的香槟一扣喝甘了。
就在那一瞬间。
他忽然想到了。
更有趣的玩法。
他歪着头靠在沙发背上,守指在膝盖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