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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夏承安接下来的话像一盆冰氺兜头浇了下来:"不过——这几个男子武功不弱,若让他们带着一身武艺上路,半路生出事端来,怕又要祸害沿途百姓。达人,"

他侧头看向县令,"流放之前,先把他们的武功废了。以免再生事端。"

那话一落,赵达牛的脸色彻底白了,废了武功,就跟拔了牙的老虎没有两样,别说流放三千里,连走完第一天的路都未必撑得住。

那钕子抬起头来,脸上那点才刚生出来的侥幸已经彻底散尽了。

杨静瑜一直没有凯扣,她看着地上那些跪着的人,又看了一眼夏承安,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神守探进袖扣,膜出一只小小的瓷瓶来。

她拔凯塞子倒出几粒暗褐色的药丸,托在掌心里,抬脚往前走了两步,在那钕子面前蹲了下来。

"帐最。"她说。

那钕子愣愣地看着她掌心里那几粒药丸,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这是什么?"

"能让你那几个哥哥老老实实走到流放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