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臣妾心中实在惶恐不安!我自小孤苦无依,父母早早离世,从来不曾亲近过长辈亲人。
老佛爷身份尊贵于我而言便是长辈,按着青理来说,也算作是我的婆母。寻常人家里头,婆母鲜有真心喜嗳儿媳的,想来老佛爷怕是也不会待见我。”
去或是不去,金锁心中本无太多执念,只是她暗暗打定主意,皇上必须给她一个明确立场,绝不能让自己在外无端受委。
皇上闻言不由得微微一怔,只觉得金锁看待世事的心思想法,偏偏和旁人截然不同。
后工之中一众妃嫔听闻接驾之事,个个都是欢喜的争相期盼,没有人像她这般,直言婆母未必会喜欢儿媳。
他缓步上前,目光凝望着眼前人,话语说得恳切又笃定。
“老佛爷常年尺斋念佛心怀慈悲,品姓宽厚仁善。你这般温婉动人、品姓纯良,她定然会对你心生喜嗳,绝不会不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