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索命的事。”
洛望倾微微蹙眉,冷哼一声:“何出此言?我们只是为了更多的人能活下去而已。天命体不死,这人世间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因天怒而死。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更多的人能活下去,不就是大义?”
“若如此大义,你们怎么不去死不去平息天怒?而是靠用别人的命为自己赚的名誉?”应不染嗤笑一声,“是只有这一条路,还是你们不愿意去追寻其她的路子呢?”
此言一出,应不染没有错过洛望倾眼中的闪烁,更明确了自己的猜想。
她们有其她的办法,只是不想而已。
“油嘴滑舌,”洛望倾直接拂袖气恼的离开,就好像是跟她说不通一样,“愚昧至极。罢了,同你争辩这些又有什么意义?你只需等待天祭的那一日到来。”
应不染看着她似是有一些狼狈的离开的身影,又嗤笑了一声,随即慢慢低下头。
很累,真的已经很累了。
在这里看不见昼夜变化,只是如出一辙的幽暗。应不染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直到再度听见脚步声,她才抬头,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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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天祭
应不染连看都不想看她。
赵清浔看到她这样,很清楚自己曾经做了什么,站在牢房外低着头,两只手都不知道该放在那里。
她又千言万语想要解释,最后只能化为一句话:“我很抱歉,对于向你隐瞒这些事。”
“呵。”应不染扯扯嘴角,低下头并不想理会她。
她还真的全都知道,自己只是稍微诈一下,就将心里最后的侥幸击灭了。
该说她是太会演了,还是太不会演了?
结果,这人就跟个木头一样在那梗着,也不说话,看得云向晚是直摇头。
不过这是她们的事情,不是自己能插手的。
应不染闭眼休息,等着赵清浔离开。但这人的气息一直环绕在她身边。一抬头,她还在那站着,一副束手无策的样子。
看这样子,还以为被骗的是她。应不染开始有一些不耐烦,冷声道:“如果只是来说这个的,你可以走了,我需要休息。还是说你觉得一句道歉就能解决问题?”
“你知道吗?绝望只会使人麻木,希望才会让人痛苦。”
如果可以的话,应不染宁愿自己被那群鬼兵杀死,或被天怒杀死,至少心里不会那么难受。
如果命中注定她会死去,为什么要在一开始又给予她希望呢?
“抱歉……你想怎么骂我都可以。”赵清浔看向一边,愧疚之情溢满内心。到现在,她才发现,之前自己自以为的那些补偿,只是在求自我安慰而已。
她是个帮凶,一个可耻的,狠狠地欺骗了应不染的帮凶。
“你滚出我的视线就可以了,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应不染依旧继续闭着眼,到现在这个地步了,她也懒得骂赵清浔了。
骂她辜负自己?质问她为什么要欺骗自己背叛自己?向她寻求她是否还爱自己的答案?
她不会这样做,从知晓的那一刻,她们就是有仇的陌路人了。
她没兴趣去探究赵清浔有没有什么苦衷、又是否是真心喜欢过她,于她而言只用知道她们是仇人便足够了。
知道答案又能如何呢?改变不了什么,还给自己心里又一次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