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方才不是才走怎么又来了?”苏蕴梨曼声道,抬了抬手示意春阑,“给谢大人斟茶。”
除了初一十五外,她与他都是如此相敬如宾,执君臣之礼。
玉芙抬眸看着面前正襟危坐衣冠楚楚的斯文青年,轻笑了声,“有何事,说罢。”
春阑倒了杯热茶递过去,“大人请用。”
谢随舟移开视线,浅饮了杯茶,搁下茶盏后,温声开口:“臣身体好得差不多了,剑南道东川刺史一案还牵扯一重要人证,臣不日即前往宜城。”
原来是来告别。
苏蕴梨嗯了声,微笑,“去罢,注意安全,陆路可通了?若没通,官船给我备好就是。”
“郡主需随下官同去。”他笑吟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