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谁都无所谓。
他还没有不知廉耻到,惦记他人之妻。
温昙今日来学堂后,敏锐的察觉到其她夫子有意无意的避开她,原本说笑中也会因她的到来而沉默。
难不成那天在她走后又发生了什么,她所不知情的事?
趴在案桌旁的许缨注意到她的走神,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轻扯了下她袖子,扬起一张软圆小脸,带着丝纠结道:“夫子,我爹爹过段时间要调回上京了。”
“你爹爹调回上京不是好事吗,这样缨缨就能经常和爹爹见面了。”温昙并未了解许缨的父亲是个怎样的人,只是曾从其他人嘴里听到过,她的母亲是被他父亲带回来的妾室给生生气死的。
因他父亲宠妾灭妻,谢老夫人担心她继续留在许家会受继母蹉跎,就将人带回谢府。
“不好。”两腮鼓鼓的许缨摇着头否认,“到时候我可能要和爹爹住他的新府邸,就不能经常和夫子见面了。”
“夫子,要是………”许缨鼓起勇气的话还没说完,门外先有一道声音打断,“温夫子,管事有事寻你,让你过去一趟。”
温昙听到管事要找自己,遂起身对她目露歉意,“缨缨小姐要是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先过去一趟。”
许缨失落的点头,“好,那我等夫子你回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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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上的温春生答应了不去烟雨楼,却没有答应不去别的地方寻找新的工作。
可是当他去到新的茶肆酒楼外,还没进去就被小二挥舞着扫帚,像驱赶垃圾一样满脸嫌恶,“去去去,我们掌柜说了不招乐师。”
险些要被扫帚打到的温春生解释道:“我不是来应聘乐师的,我见你们楼里缺个洗碗的,我是来应聘洗碗的。”
前面接连几次被扫地出门后,温春生已经不求能找到乐师的工作,哪怕是一个洗碗的,扫地的也可以。
“洗碗的已经招到了,现在不缺人。”
温春生没想到他会连个洗碗的工作都找不到,但没有因此气馁,这里找不到,他去远一点的地方,总不信对方真能一手遮天到无法无天。
“郡主说要见你,你还不过来。”
还没走远,温春生就被人拦住去路,拦住他去路的,正是那日将他连人带琴扔出烟雨楼的郡主。
温春生抬头看向远处坐在轿撵上,仅是一个侧影都写满珠玉琳琅,贵不可言的少女,眼底自嘲满得要溢出眼底,“郡主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说完后,他自个都觉得好笑,郡主什么身份,又怎会单独过来只为了嘲笑他。
燕含珠隔着轿撵欣赏着他略显狼狈的模样,虽心疼,但一想到他胆敢拒绝她一事,胸腔里仿佛有一团无名怒火在烧,烧得音量拔高透着尖锐,“本郡主瞧你现在的样子好像还不够落魄,这可怎么办啊。”
他不落魄,又怎会知道谁才是最合适站在他身边的人。
温春生双拳握紧,眼底讥讽就要凝成实质,“草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郡主,还请郡主明说。”
“你没有哪里得罪本郡主,只是本郡主单纯不喜欢你拒绝我的要求。”燕含珠伸手,欣赏着自己新做的指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又像是在欣赏一只蝼蚁微不足道的一生。
“要是你现在就去把你妻子休掉,本郡主就让你重新回到烟雨楼,还会将你捧成大邺首屈一指的琴师,如何?”她说这句话时,余光则在细细观察着他,看他脸上是否有露出一丝拒绝她的后悔。
下颌绷紧的温春生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个理由,一向好脾气的人气得薄脸生红如敷胭脂,“郡主不必用这些试探草民,草民在这里可以很明确的告诉郡主,草民此生绝对不会同妻子和离。”
他想过未来会有很多种可能,唯独没有想过身边没有她的存在。
燕含珠怒极反笑,拔高的嗓音带着指甲划过草纸的尖锐,“她就那么好,值得你丢下本郡主许的荣华富贵。”
“她对草民而言,胜过世间一切美好。”温春生既已经将人给得罪了,倒也不差这一回的径直转身离开,“草民还有事,就不打扰郡主了。”
他今日看来是找不到工作了,倒不如去谢府外等她散学,晚点一起买菜回家。
“行,本郡主等你回来求我的一天。”指甲掐进掌心的燕含珠气得险些就要掀开帷纱,让他看清楚自己是谁,只是手放在帷纱上又忍住了。
此时她的心里是复杂的,怕他知道郡主是她后连朋友都做不成。
又怕他得知自己是郡主后,会像那些趋炎附势的小人一样,上赶着巴结自己。
可是在他真的转身就走时,燕含珠气得褪下腕间的花丝镶嵌玛瑙镯朝他砸去。
海棠捡起郡主扔过去的花丝镶嵌玛瑙镯,义愤填膺,“郡主,要奴婢说这人就是不知好歹,放着荣华富贵不要,偏要守着家里的黄脸婆过吃糠咽菜的苦日子,以后定有他悔得肝肠寸断的一天。”
葵香瞧出郡主心里仍是舍不得放下那位温相公,并未像海棠那样劝郡主放手,反倒是顺着郡主心中所想,“郡主,要奴婢说,温相公应该是不愿意背负上一朝被郡主看上,就学陈世美抛妻弃子的,贪图富贵的骂声。要知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