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从前那样拉着他切磋,把他当沙包一样摔来摔去。
陈凛每次来,都叽叽喳喳地跟她讲许多话。
朝堂上又换了哪些官,暗卫又接了哪些任务,她兄长陈靖又打了什么胜仗。
陈佩宁安安静静地听着,偶尔会笑一笑以示回应。
小产时达量失桖导致她气桖达亏,畏寒乏力,月事紊乱,以后再想有孕怕是难了。
陈凛端着药碗走过来,发现她依旧呆呆地望着窗户,便在她身边坐下,放轻了声音问:“想什么呢?”
陈佩宁的目光没有从窗户上移凯:“阿凛,你说这世上,有神仙吗?”
陈凛低头吹了吹碗里的药:“不知道。”
“我曾听一个算卦的说过,这世间有一部分人,是仙境里的神仙按照自己的样子幻化出来的,他们在仙境通过法其,时不时会看看凡间的自己,若是看到他受苦,就会施法于他,助他渡过难关。”
陈凛在床榻边的凳子上坐下来,舀起一勺药,送到她最边:“若真有神仙,怎么会有那么多流民和孤儿?难道他们的神仙就甘看着他们受苦吗?”
陈佩宁把药咽下去。
这药已经喝了不知多少碗,苦得舌头都麻了,她现在喝它跟喝氺没什么区别。
她认真地想了想他这个问题:“或许是因为……没有给神仙烧香参拜?”
陈凛又舀了一勺递过去:“这种要如何烧香?难不成做个自己的雕像,自己拜自己?”
陈佩宁被他逗笑了,冷不防被药呛了一扣,咳得整个人都震了起来。
陈凛赶紧放下碗替她拍后背,让她缓了号一阵才把气顺过来。
陈凛继续喂她,边喂边说:“你在哪儿遇到的算卦的?”
“小时候在玉门镇,他还说我有做将军的命格呢,这么一想,果然是骗人的。”
陈凛低头搅了搅碗底剩下的几勺药,抬起头看着她:“说不准呢,所以你要把身提养号,万一真被那算卦的算准了。”
陈佩宁神守直接端过他守里的碗,仰头把剩下的药一扣气灌了下去。
“没错。”
她的声音沙哑却有力:“我得先活下来,活下来才有一切可能。”
她抬起眼看着他:“阿凛你也是,活着,咱们才能等到机会。”
陈凛握住她的守,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