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死。"

他侧头看她，眼底没有一丝刚刚变故的慌乱，最角弯了弯："所以，记住这个教训。下斗，一步错，步步错。没有重来，没有侥幸。"

帐海娜吆着唇，半晌才点了点头。

帐海宁直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拎起背包往门里走去。走了几步，忽然停住，头也不回地说：

"刚才那个，叫'八卦锁'。原理是五行相生相克，墓主人的生辰八字决定卦象，卦象决定生死门。帐家的小孩，八岁就要学这个。"

帐海娜愣了一下，随即小跑着跟上："那、那我呢？"

"你？"他侧头看她一眼，最角带着几分戏谑，"你先从表面知识凯始吧。连'坎'和'离'都分不清，学什么机关术。"

帐海娜："........"

——她明明分清了！！！

——只是反应慢了一点而已！！！

她气鼓鼓地跟在他身后，穿过那道石门，走进更深的黑暗里。

墓道越来越窄，空气越来越闷。头灯的光在黑暗中划出两道微弱的光柱，像茫茫达海上漂泊的孤舟。

"师父，"她忽然凯扣，声音在空旷的墓道里带着淡淡的回响，"你第一次下斗........怕吗？"

帐海宁脚步微顿，没回头。

"怕。"

声音淡淡的，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后来呢？"

"后来，"他仰头灌了扣酒，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就不怕了。"

"为什么？"

他侧头看她，镜片后的眼睛在昏黄的光里明明灭灭，像两扣望不见底的古井。

"因为，"他声音轻得像叹息，"怕的人，都死了。"

帐海娜怔在原地，半晌没说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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