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茬,说的越多,让对方了解的机会就越多,她有些犹豫,但仍是说:“其实我没有你说的那种自信。”
“佩德里戈阁下,这也是你的一种伪装吗?”
“不,这是事实。”西比尔以一种相对来说较为坚决的语气回答,只不过,她的实际行为和自我良心上的表现也总是两码事罢了。
德兰深深地望了眼西比尔,最终收回目光:“算了,我们不该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太久,就这么会儿,我还以为佩德里戈阁下你会第一时间阻止他们呢,这几个人都快要被他们踢死了,而真正要被踢死的是维尔托,还有尼多洛,不是对着四肢,应该是对着脸,左一下右一下。”
“你们想就这样等着他来找我们吗?”德兰用迪特马尔语说了一遍,又用丰查利亚语说了一遍,“大家听好了,我们有正事要办,来吧……”她牵过一旁维尔托等人留下的一匹马,而这样的马还有十几匹。
西比尔对德兰接下来的行为有种预见式的洞明:“你确定吗?卡尔斯巴琴小姐?我们都还没去伯爵宅邸救出那些被囚禁着的小镇居民,都还没将伯爵夫人从地窖里找出来。”
“这些事光有留守和负责警戒的人就能做到,更不必说这次和我一起的人就只有这些,维尔托给我们留下的马可没有多少。我们能够接受的勇士就只有十几名。”德兰立即对西比尔的疑问做出了回答,“我可不想被维尔托他们突然杀个回马枪。”
“知道。”
“知道。”
使用迪特马尔语和丰查利亚语的两拨人同时对德兰的话做出了回应,而在回应的当时,格里姆肖等人就停下了踢人的脚。
格里姆肖:“小姐,您已经做的够好了,我认为您不该这么冒险,维尔托他们人数众多,里迪距离卡尔斯巴肯也不远,他们想要夫人,是冲着我们来的。”
“我不相信。”德兰却是这么说。
“不相信什么?”德兰这么一说,倒是让格里姆肖愣住了,“您是在怀疑什么?怀疑我没有说实话吗?”
“格里姆肖先生,我绝不会怀疑你,你……”德兰安抚了下手下的临时坐骑,她神情认真,“你先前说过,复仇是一种让人负担不起的奢侈品,但这早就不仅仅是为了你们的复仇,我不相信叛军会满足于占据一个港口,他们会继续向公爵所据有的城镇进发,不管是维拉斯还是索不拉,都将是他们的目标。我绝不会坐视这样的事情发生。走吧。”
格里姆肖:“你觉得我们能够阻止他们?”他左右四顾了下,没有说出的言外之意是:就凭我们这点人,这几匹马?
“你可能不介意在深山里凭借几把枪和这些叛军周旋,东躲西藏。”德兰将有些温顺的马匹的缰绳极为自然地交到了西比尔手中,她则半蹲下来,搜刮起了脚边的一具尸体,将尸体身上的枪和全部子弹都找了出来,然后她站起身,将搜刮到的东西交给西比尔,又将缰绳握在了手中,“但是我没时间,打不了这种游击战。”
整个过程,西比尔初始是十分担心那匹马突然一撩蹄子把她踹飞,其后又是对德兰交给她枪和子弹的行为表示不解,她真心希望不是她所理解的那个意思。
德兰用丰查利亚语说:“格里姆肖先生、阿佐尼先生、塞拉菲诺先生、布奥索先生……要不要同意我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