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贵人如此大方,我们自然不会小气,一会儿跟着我们的车出去,保你不被检查。”
沈柚挑眉,这倒是意外之喜,“多谢内监。”
像她这种拿着一次性出入腰牌的内监,宫门的羽林卫一眼就能看出来她干嘛的,如果不从她的身上搜刮一笔银子,就算有腰牌,也要被刁难两个时辰走出不去,来来回回光办事去了,说不定连皇宫都回不去,到了次日腰牌作废,按照逃奴罪处置。
沈柚跟在小黄门的身后,几辆采买的空车,跟着的内监十几个,她混在里面,根本看不出来。
小黄门嘻嘻哈哈地跟值班的羽林卫说了几句,又喊道:“放心吧,您要的东西,保管给您带回来。”
“兄弟们放心,新鲜的瓜果,必不会亏待兄弟们的。”
小黄门冲着那些羽林卫拱拱手,对着身后的人训斥,“都走快点儿,耽误了事,仔细你们的皮。”
几辆车就这样走出了宫门,比沈柚想的简单得多。
要是她按照自己的那个路线走,出宫还要多交一笔钱。
也是,南夏的朝廷已经烂了,烂到了根里,谢楚汐想要改变,绝非短期之功。
不过,她马上就要走了,离开了皇宫,她将一路向北,到一个谢楚汐根本抓不到她的地方去。
自由!我沈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