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去的打电话了。
电话那边是个沙哑阴毒的男声:“我只要她的器官,其他的你们处理,人不能死,留着我有用,医生一会就到。”
领头的一直对着电话唯唯诺诺点头。
等挂了电话,才对一群眼冒精光的手下说道:“老板说了,他只要器官,医生一会就到其他不管。”
“哇喔!”小混混们欢呼一声,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到这种情况,陆漫溪要是还不明白,她就白受陆家教养多年了。
陆漫溪悄悄往后退一步,心脏砰砰砰地直跳,目光环顾四周。
这里是烂尾楼的二楼,四周窗户空洞洞,不算太高但是跳下去绝对半残废,不行。
距离她不远的斜后方有张桌子,上面摆放着绳索医用刀_具,和一张厚厚的毯子,窗户里桌子不远。
其他东西干嘛用陆漫溪不知道,但是那张毯子,不言而喻一定会用到她身上,只要这么一想她就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不行,绝对不行,不能坐以待毙!陆漫溪沉下脸,视线冷冷地盯着他们。
不管是谁,敢碰她,陆漫溪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宰了对方!
陆漫溪步步后退,同时快速的摩擦捆在手腕的身子,步子是在往后退,却趁着他们没注意脚步一转,冲着桌子去了。
对方领头的男人约摸四十岁左右,生的凶悍精壮,他看着陆漫溪,没动,也没去阻拦其他人。
面前这小姑娘才十五岁,比他闺女还小几岁,虽然他干的一直是犯法的事,但是这回真下不去手。
孩子太小,哪怕身体失去某个器官,也还可以活下来将来靠着家里还可以有个未来,若是碰了,人家孩子怎么活下去啊。
领头有些纠结,他们一起干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却还是第一次面对这么小的孩子,他自己可以不去但是好像没资格拦别人。
陆漫溪深呼吸一口气,一直往斜这的方向后退,终于碰到了桌子,手悄悄去摸索桌子上的刀具。
是医用手术刀,她来不及多想为什么这里会放医用手术刀,只是快速的摩擦开手腕上的绳子。
“以为解了绳子你就能跑?哈哈哈,太天真了。”
绳子他们根本没好好捆结实,就是觉得这么个小孩跑不了。
陆漫溪活动下手腕,沉着脸,拿着医用手术刀,浑身紧绷。
领头的男人背过身朝一楼下去,不看也不阻止。
“哥几个,我先来吧。”说话的是在车里压着陆漫溪的人。
其他人没说话,他就洋洋得意的朝陆漫溪过去了。
在场所有人都以为陆漫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其实不是,她是陆家继承人之一,从小学的东西很多。
其中就包括拳击、柔道等等,因此见人过来并不慌张,反而微微一笑,一拳打上去用了十成力气,没想到吧。
你溪姐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吗?傻逼们,颤抖吧!
陆漫溪冷笑:“今天奶奶就教你做人!”
柔弱无辜装够了,陆漫溪活动活动脖子,捏紧拳头其实知道自己没胜算,但就是不想屈服,不打怎么知道不回赢。
围过来的小混混一共四个,陆漫溪虽然拿着刀却不敢真下手,对方人多又都是成年男人她虽然能打,但是真的打不过。
被几人摁在桌子上的时候,陆漫溪还是龇牙咧嘴的面上越凶狠心里越害怕,她不断的挣扎,一脚胡乱朝旁边踹过去。
这一脚用了很大的力气,只听嘭的一声,随后是男人的没全出口的惨叫。
这声音像暂停键,一瞬间冻住几个人的动作,齐齐朝声音处看过去。
没有人,那边是个低低空空的窗户,桌子离窗户比较近,这一脚又用了力,竟然把人直接踹下去了。
刚刚下楼的领头也看到了,他是直面尸体的,甚至可以感觉到血迸溅到脸上,愣了一会立刻转头往二楼跑。
其他人一惊,纷纷松开她往后退,陆漫溪心下也是大惊却没表现出来,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们往窗户那边靠过去。
现在对她来说,只有这里才是安全的,至少他们不敢过来。
陆漫溪低头一看,摔下去的人脸朝下,血混合着白白的脑浆一起流出来,看着让人特别恶心。
眼睛都没闭上,仿佛还在瞪着她,怒斥她杀_人了!
忍住想吐的欲_望,陆漫溪道:“放了我什么事都没有,不放,你们……”
她伸手一一指过所有人,眼神狠厉:“我都不会放过!”
“发生了什么!?”领头拨开几人,站在中间。
妈的吓死了,还以为他们是因为得手了吵起来才把人摔下去的。
领头看着对面的人,耐着脾气道:“孟小姐有话好好说,我们也是拿钱办事,放了你做不到不碰你绝对可以。”
拿钱办事,只要孟婉蕖?
陆漫溪凝眉思索,是什么人要这么做,孟婉蕖怎么可能得罪人?
趁着她思索的时候领头朝几个眼神暗示,他们立刻分散开悄悄从后背接近,直接拿绳子把人捆上了。
“……啊!疼!轻点。”陆漫溪蹙眉被他们甩在一边,知道这回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