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没什么表情的孟婉蕖，打哈哈圆场道：“今天咱们聚会不谈别人，来来来，阿音我敬你。”

“小颜怎么会是别人呢，高中时，咱们四个可一直是最好的。”肖上音拦住这杯酒，锐利目光紧紧盯着孟婉蕖。

那眼神好像X光，带有实质性的穿透力，让孟婉蕖有些无所适从。

孟婉蕖本身就是强势的人，她习惯了居高临下睥睨一切，现在肖上音成了那个居高临下的人，她不习惯。

不止不习惯，心里还下意识拿肖上音和张笑颜比较，突然就觉得所有人都没有张笑颜那么包容她。

她都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当初会喜欢肖上音？门当户对、日久生情好像都不太对，记忆里关于肖上音并不多更多的反而是鲜活灵动的张笑颜。

孟婉蕖低头抿口酒，缓缓道：“我们离婚了，两个多月了。”

肖上音：“……”

离婚？孟婉蕖怕不傻吧？还以为她喜欢的是自己？

肖上音舒口气，赶紧让自己冷静一下，理智一点，要不然得被孟婉蕖呕死。

喝了口酒，肖上音觉得自己冷静多了，才问道：“为什么离婚？”

“不知道，可能，她闹脾气吧？”孟婉蕖往后靠在椅背上，放松下一直端着的姿态，眉宇间尽是疲惫。

离婚这么久，她还是没有习惯每次回家只有冷冰冰的空气，没有贴在身上熊抱她的人，没有彻夜等待的灯盏。

那种对张笑颜的思念、无奈，简直都可以化作滔天巨浪，随时会把她吞没，没有张笑颜的生活根本不是生活。

“闹脾气？我认识她的时间也不短了，还没见过她无理取闹。”肖上音又喝口酒。

心里明白了，对方是还以为她喜欢的是自己。迟钝成这样，孟婉蕖居然还是全球百强家族的掌舵人，还把家族经营的有声有色真是不容易。

肖上音心里叹口气，怎么样才可以把孟婉蕖的己见掰回来呢？要让她明白喜欢的不是自己还挺难。

毕竟那个病……，肖上音难得一点善良都给了这俩人。

孟婉蕖蹙眉，颓然道：“不然还能是什么？无缘无故，她怎么会提离婚。”

“好像是因为结婚纪念日你在国外陪阿音，她生气了。”陆漫溪插一句嘴，这事她是知道前因后果的，不过没说，因为不喜欢张笑颜。

不过现在阿音都帮忙了，她就只能实话实说了，阿音就是她所有的方向。

孟婉蕖拧眉：“你知道这个事？”

“知道啊，她表姐看到你和阿音在你们结婚纪念日那天，漫步伦敦街头，她受不了刺激就决定和你离婚了。”陆漫溪道。

“那你不告诉我？”孟婉蕖真是气，这是损友吧。

陆漫溪一摊手：“你也没问过我呀。”

肖上音扶额，无奈道：“你没和她说，你去伦敦找我是为什么吗？”

“没来得及说，她就提离婚了。”孟婉蕖下意识鼓着腮帮一噘嘴，满满的无奈和委屈流露出来。

肖上音：“……”

算了，不和脑残一般见识。

“你还爱我吗？”肖上音问道。

孟婉蕖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问，一下子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爱吗？孟婉蕖不知道，曾经她是爱的，现在……，平心而论，如果肖上音是要和她在一起，她觉得自己不会答应。

也不是为什么，就，她都有笑颜了，脚踩两条船的事不能做，要是笑颜知道又该哭哭啼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