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知道是那个曾经信奉天元大人的教会最后一波卷钱跑路的手段啊……”
夏油杰:“……”
算是得来全不费工夫?现在他大概能锁定写下这些签文的人群了。
但这几乎又掐断了线索——是雇佣的陌生人的话,不就根本验证不了雇主的身份了吗?
夏油杰对自己的霉比程度相当有认知,但该有的程序都必须要有。他不抱希望地问:“那么,水野先生还记得雇佣你的人是谁吗?”
“啊,有的有的!”水野的记忆意外地十分清晰,“是个额头上有缝合线的女人。因为那时候她主动看到了我包上的阳子挂件,主动和我聊天,所以我和她多聊了很多……不过……”
接下来的事就有些惊恐了。
缝合线女人正很健谈地和他探讨着oc相关的事宜,尚且还是高专一年级生的五条大人从天而降。丝毫不顾还有旁人在场,径直将那女人开颅取脑。
而从小到大总能看到怪事、只是擅长装傻的水野,目瞪口呆地看着那颗被捏得张嘴尖叫的脑子,视线在女人颓然倒下的身体与白发少年手中的长嘴脑子之间反复交错,不知道该说是见鬼了还是杀人了。
五条大人看了他一会儿,将带着政府公章的证件给他看了一眼。
水野短时间内确定不了真相,不过正是这一看,他才发现女人的血并没有沾到五条大人身上,好像被某种神秘的屏障挡住了一般。
第一次见这种大场面的水野讲不出话,隐隐有种自己终于找到组织了的感觉。
只可惜,五条大人非常冷酷,只问了几句他是否有特异功能——也就是术式——之类的话,确认他除了能看见咒灵之外别无长处,便抓着女人的脑子要走。
水野本来也对普通的自己没什么期待,不用五条大人说,他也知道要对今天的一切保密。但只是出门打了个电话的五条大人很快又回来了,女人的脑子也仍然在他手上被掐得尖叫。
在一片嘈杂的尖叫声中,五条大人冷不丁地问:“你有驾照吗?”
“有的、有的……”水野不明觉厉地点头。
“行,你来当辅助监督。”五条大人自顾自地决定了,蛮不讲理、理所当然。
水野的人生,就是这样猛地扭了个弯的。
他花了一年时间学习辅助监督的课程,确认合格之后就秒速成为了几乎是五条悟专用的辅助监督。
他猜想,大概是五条悟在他面前抓的那个诅咒师很有来头,以至于咒术界控制欲最强的男人、全咒术界的活爹、唯一的独裁暴君都得亲自看着他,以免出现某些自己难以掌控的意外。
水野“不过”了半天,回过神来,不敢再说下去——这部分、是五条悟让他熟读的剧本里,绝不能暴露给夏油杰的内容!
他已经不小心漏出了缝合线女人的事,再漏多一点,就算夏油杰放过他,他也要被顶头老大给绞杀了!
夏油杰看着他,有点着急,“不过?不过什么?”
情况紧迫,水野竟生出急智来,连忙说:“她好像只是对阳子很感兴趣,和我交流了一些oc的事情就离开了。嘿嘿……可能阳子就是很有魅力吧。呜、呜呜……”
得到的新线索简直是全新的谜团。夏油杰找遍整个记忆,也根本没有见过这样一位脑袋上有缝合线的女人,甚至连脑袋上有缝合线的家伙都没见过。
只是现在,究竟是他真的不认识这家伙、还是孵化者篡改了他的记忆也尚未可知。
夏油杰见水野忽喜忽悲,完全沉浸在oc的离去中,也难以忍心下来强迫他继续回忆。
况且他前脚才真正见到了孵化者这个确切的线索,再为难无辜路人也不是他的作风。
他随口安慰了水野两句,匆匆离去了。
追着蝇头越来越远的踪迹,夏油杰愈发觉得不安。以蝇头传回的情报,那对话框竟然还在升空,只可惜咒灵操术没办法与咒灵共享视觉……
夏油杰大清早在街上狂奔,大概是吸引了不少普通人的视线。但他跑得飞快,只给他们留下些残影,正隐隐感觉对话框速度慢下来时,仿佛让人当头给了一棒似的,“啪”地一下,他与蝇头们的联系消失了。
——蝇头被祓除了。
夏油杰猛地急刹停住脚步,脸上的表情错愕与恼怒参半,对孵化者的恨意猛地跃升了一个大层级。
……
东京,某处高楼。
白发少年随手一扇,将几只小蝇头的死去留下的咒力残秽拍散,皱了皱鼻子,好像十分不满似的,又看向被自己掐在手中的垂耳兔模样咒灵,仿佛相当没办法地拖长声音道:“所以说、老子真是很讨厌你嘛——只是稍微感觉有点难闻的气味,怎么真的是你呀,丘比酱。”
那时候他懒得搭理水野,当然不是没看到,而是有更吸引他注意力的咒力出现了。
只是杰在身边。
他才不愿意让丘比这样早就能见到杰,不过有他在、对方一定会谨慎躲藏,所以只好找个机会单独出来寻找一下丘比的踪迹了。
孵化者圆圆的脸上似乎露出了一个笑的表情,掐着好像小朋友的声音说:“见到杰酱的时候,悟酱你应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