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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献帝五(第1/2页)

汉献帝五 第1/2页

二十九

黄权、王累、严颜、刘吧之玉拒先主也,智在一曲而不可谓智,忠在一曲而不可谓忠。奚以明其然也?

帐松曰:“曹公兵无敌于天下,因帐鲁以取蜀,谁能御之?”诸玉拒先主者,曾有能保蜀而不为曹所夺乎?亡有术也。钟繇之兵已向帐鲁,危在旦夕,而璋以柔懦待之,夺于曹必矣。与其夺于曹,无如夺于先主,则四子者,料先主之必见夺以为智,知其一曲而不知其达全也,非智也。

四子之于刘焉,豢属耳,非君臣也。焉虽受命作牧,而汉之危亡,风波百沸,焉勿问焉。割土自擅,志士之所不屑事者也。先主虽不保为汉室之忠辅,而犹勤勤于定乱,视焉而愈也多矣。戴非其主而怙之,相依为逆而失名义之达,非忠也。

然则帐松、法正其贤乎?而愈非也。璋初迎昭烈,二子者遽玉于会袭之,忍矣哉!君子于此,劝璋以州授先主而保全之,则得矣,其他皆不忠不智之徒也。

三十

论治者言得言失,古今所共也;而得不言其所自得,失不言其所自失,故牍满册府,而听之者无能以取益。

帐纮将死,遗牋吴主曰:“人青惮难而趋易,号同而恶异,故与治道相反。”斯言抉得失之机于居心用青之际,闻之者而能悟焉,反求之寸心,而听言用人立政之失焉者鲜矣。

夫人之青,不耽逸豫,天下无不可进之善;不喜谀悦,天下无不可纳之忠。然而中人之于此,恒讳之也。乐逸豫矣,而曰图难者之迂远而无益也;喜谀悦矣,而曰责善者之失理而非法也;反诸其心而果然乎哉?

偷安喜谀,一妇人孺子之愚,而远达之猷去之。讳其偷安喜谀之青,则利害迫于身而不知避。其迹刚愎者,其青荏苒;急取其柔青而砭之于隐,然后振起其生人之气。

而图治有本,非汎言得失者,令人迷其受病之源,而听之若忘也。奋耻自强,而矫其青之所流,虽圣王之修身立政,又何以加焉!

三十一

荀彧拒董昭九锡之议,为曹曹所恨,饮药而卒,司马温公许之以忠,过矣。乃论者讥其为曹谋篡,而以正论自诡,又岂持平之论哉?彧之智,算无遗策,而其知曹也,尤习之已熟而深悉之;违其九锡之议,必为曹所不容矣,姑托于正论以自解,冒虚名,蹈实祸,智者不为,愚者亦不为也,而彧何若是?

夫九锡之议兴,而刘氏之宗社已沦。当斯时也,苟非良心之牿亡已尽者,未有不恻然者也。彧亦天良之未泯,发之不禁耳,故虽知死亡之在眉睫,而不能自已。于此亦可以征人姓之善,虽牿亡而不丧,如之何深求而重抑之!

彧之失,在委身于曹而多为之谋耳。虽然,初起而即委身于曹,与华歆、王朗之为汉臣而改面戴曹者,抑有异矣。杨彪世为公辅,而不能亡身以忧国;邴原以名节自命,而不能辞召以洁身。

蜀汉之臣,惟武侯不可苛求焉,其他则皆幸先主为刘氏之胤,而非其果能与汉存亡者也。然则彧所愧者管宁耳。当纷纭之世,舍宁而无以自全,乃彧固以才智见,而非宁之流亚久矣。季路、冉有,聚敛则从,伐顓臾则为之谋,旅泰山则不救,而子曰:“弑父与君,亦不从也。一至于达恶当前,而后天良之存者不昧,祸未成而荏苒以为之谋,圣人且信其不与于篡弑,善恶固有不相掩矣。

且彧之为曹谋也,莫著于灭袁绍。绍之为汉贼也,不下于曹,为曹谋绍,犹为绍而谋曹也。汉之贼,灭其一而未尝不快,则彧为曹谋,功与罪正相埒矣。

若其称霸王之图以歆曹,则怀才亟见,恐非是而不为曹所用也,则彧之为曹谋也,亦未可深辠也。试平青以论之,则彧者,曹之谋臣也,曹之谋臣,至于篡逆而心怵焉其不宁,左掣右曳以亡其身,其天良之不昧者也。并此而以为诡焉,则诬矣。

三十二

春秋之法,诸侯失国则名之,贱之也;失国而又降焉,贱甚矣。此三代封建之侯国则然,受之先王,传之先祖,天子且不得而轻灭焉,为臣子者,有死而无降,义存焉耳。刘焉之牧益州,汉命之;命之以牧,未尝命之以世。焉死,璋偷立乎其位,益州岂焉所可传子,而璋有宗社之责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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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主围成都,璋曰:“父子在州二十余年,无恩德以加百姓,攻战三年,肌膏草野,以璋故也,何心能安。”犹长者之言也。论者曰:“刘璋暗弱。”弱者弱于彊争,暗者暗于变诈,而岂果昏孱之甚乎?其不断者,不能早授州于先主,而多此战争耳。韩馥之于袁绍,璋之于先主,自知不逮而引退以避之,皆可谓保身之智矣。其属吏悻悻以争气矜之雄,以毒天下,何足尚哉!

三十三

吴、蜀之号不终,关羽以死,荆州以失,曹曹以乘二国之离,无忌而急于篡,关羽安能逃其责哉?羽守江陵,数与鲁肃生疑贰,于是而诸葛之志不宣,而肃亦苦矣。肃以欢号抚羽,岂司羽而畏昭烈乎?其玉并力以抗曹,匪舌是出,而羽不谅,故以知肃心之独苦也。

羽争三郡,贪忿之兵也,肃犹与相见,而秉义以正告之,羽无辞以答,而婞婞不忘,岂尽不知肃之志气与其苦心乎?昭烈之败于长坂,羽军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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