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后,严献日日期待她的同事主动落网,戒瘾的这段时间,她玩不了小人儿,目光便瞄向给她送饭的巨人。
孔蛰那叫一个怕。
往日面上表情极为阴湿像毒蛇的巨人,此时也止不住打了个冷颤。
半个小时后,一声吼叫冲破云霄。
美人捏着红酒杯,与贺暄的香槟杯轻轻一磕,清脆好听的玻璃碰撞声响起。
“阿晗呐,好浓的占有欲……”贺暄抿了口浅金色液体,轻声调侃妹妹。
美人清冷眉眼带着几分醉态,潋滟又妩媚,她醉腔半露,软声喃喃:“她只能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柔软曲线半伏在沙发,纤长手臂搂着两只小团团。
小狐颇懂人性地叽了声,猫咪困得呼呼大睡。
一大两小异常温馨,贺暄也笑着揉了揉妹妹那一头秀发:“好,她是你的,必须是你的。”
夏时从屏幕前抬起头,也跟着应和道:“我的模型早就算出来了,虞君和姐姐最为相衬。”
贺暄乜了眼这人,招呼机器人抱起喝醉的帝君回寝宫。
迷迷糊糊之间,夏晗感觉自己落到了熟悉的被窝里,怀中还有两团毛茸茸。
美人下巴尖儿蹭了蹭毛茸茸,昏昏沉沉睡去。
一如往日,虞以松又来造访她的梦境。
温暖大狗拥抱着她,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腿上。
美人跨坐,双臂挂在那人脖颈,她微微仰头,粉唇轻启,承受着巨人的亲吻。
湿热舌尖描摹着唇瓣深深浅浅的纹理,偶尔探进唇缝,启开她的牙关,却坏心眼地不进来,不与她舌尖纠缠湿吻。
只在外面浅浅舔.舐。
夏晗恼得轻咬那人舌尖。
那人的浅吻顺着唇角往下移,划过下巴尖儿,落到脖颈。
细细密密的吻落在侧颈,美人趾尖微蜷,舒服得眼泪直掉。
大人,大人……
沉浮间,脑袋胀着疼,眼皮也变得异常沉重。
夏晗知道,那是梦醒了。
她睁眼,怔怔地望着无比高挑的天花板,缓缓平复着被梦里那人撩起的火意。
一年多了,她每夜都要被虞以松用各种花样折腾,梦里的她体型各不相同,有小如现在这般的,也有大如能将虞以松当个婴儿抱的。
唯一不变的,是那人的坏心眼——虞以松从不满足她。
要么亲吻不深入,要么大手覆上偏不触那一果,要么指尖在入口探头探脑浅浅滑过……
一如离开她的那日,硬生生从顶峰前抽离。
真的,好坏啊……
夏晗感受着黏腻,挥了挥手,机器从床边滑行过来。
机器从长宽皆是一百米的床边缘滑行到床中央,耗费了八秒钟的时间。
美人坐上软椅,在机器平稳的滑行中,缓缓平复着异样的心跳。
她紧了紧腿。
黏腻的布料被丢进专门的清洗机,清洗机安静运转着。
水声哗啦,热水划过造物主偏爱的身躯。
颗颗水珠饱满,滚滚落下,坠入那不可说之处。
美人赤足踩在昂贵石面,莹白锁骨在暖光下泛着微亮,洗完澡,她换上一条竹青色的缎面吊带长裙。
门外轻风微凉,阳光照拂。
泛着碎光的竹青色长裙与翠绿盎然的春日融为一体,裙摆轻蹭着美人那截笔直修长的小腿,空气似乎都被擦出了淡淡的青松香。
乔助理觉得上班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她毕恭毕敬地鞠了个躬,温声打招呼:“帝君。”
“今天不叫帝君,记得么?”
乔助理从善如流:“记得的,夏董请上车。”
车门打开。
夏晗看着无比熟悉的专用车,沉吟半晌:“普通的车,有没有?”
“巨人宫殿都是专用车。”
美人微微颔首,一面坐进车里,一面安排道:“等会儿下山打个车。”
这是要低调出行的意思,乔助理咂摸出了微服私访的意味,点了点头。
车辆驶到山下,两人下车。
美人翩跹而立,她双耳挂着纯白口罩,鼻梁架起一副银丝镶边眼镜,清冷眉眼自带淡淡的疏离感。
即便穿着休闲长裙,仍然掩不住一身的典雅矜贵,相较日常穿着礼服,此时少了几分清肃威仪。
许又因着昨夜没被梦里那人满足,狐狸眼尾还带着几许不易察觉的桃粉,清妩而不自知。
乔助理站在一米八的老板身旁,边操作着软件,边问:“您是想乘无人智驾出租车还是带司机的出租车?”
无人智驾顾名思义,车上只会有她俩。
带司机的其实也是自动驾驶,只是多配了个人类司机,出现紧急情况时,司机会直接人工介入操作。
但由于无人驾驶的广泛普及,道路上的车都井然有序,大多数情况下无需司机介入,司机更多地承担起了导游职责。
她们会负责地给乘客介绍行车线路中一些好玩儿的,好吃的。
而这软件是迟日集团开发的,乔助理看过项目文件,知道她们对人工司机的审核非常严格,要求司机对当地每一处建筑都非常熟悉